奈何这姑娘心里难受,最近也尽量早起,可才改变生物作息,没办法完全适应过来啊?
“老罗这是没办法,准备采取极端措施之前最后的宽限了,所以就借机让我试试。毕竟老罗教了那么多年书,知道安和这种成绩好又内向的学生其实不适合用极端方法。”
说完他一脸同情,问安杨:“老罗那极端措施你不会知道吧?”
安杨咳,拽起了书袋子,“略有耳闻。”
其实心里在流泪,谁没经历过呢?之前高一的时候老罗也带他,他当时还住校,半夜想玩手机,老罗不知道搞了多少战术,收了他三个手机,差点发家致富。
“实在不行,你就培养她的生物钟呗。”
球场上有人喊他们,安杨抱着球站起来,想了个办法,对他挑眉坏笑说。
“你当她的生物钟。”
安和觉得周晋最近有些奇怪,特别奇怪。
具体她又说不上来。
这主要体现在她老感觉上课的时候周晋在看他,她竭力装作没看到,觉得自己自作多情,却又觉得不看个究竟不死心,就借着看窗外的机会,用最平淡的眼神看过去,结果发现……
这人还真的在看着她。
最让人尴尬的事情是,当她看过去了,这人一点脸红都没有,还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。
不过,毕竟少女最易春心萌动的年代,即使不知情,安和心里倒是也陷入了一丝斗争,不知不觉上课的时候坐的更加端正了。
因为早上的时候周晋有时候来喊她,安和自然不好意思在赖床,再加上最近她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,所以每次周晋一喊她,她基本就立即拉开窗帘,并回答。
当然,在拉开窗帘之前,她没有忘记先梳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