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美国传统节日中,以土拨鼠能否看到自己的影子来判断春天是否到来,我想着大家都是北半球的朋友,就帮他这个忙咯!”
他还很好心地说道。
安和最是喜欢他强行圆话时的狡黠的模样,闻言倒是挺想笑,但是没忘记自己作为听众的质疑精神:“那是人家土拨鼠的工作,你为什么抢人家的工作啊?”
“我没有。”
他很冤枉,然后伸手将刚才靠在墙壁上的书拿过来:“你看,我没有抢它的工作!”
安和定睛一看,那上面果然有一个土拨鼠的插图。
……
“你好无聊。”她好笑地说。
“生活本来就是很无聊的,所以自己一定要找点乐子啊。”
他很理所应当地说。
安和对于他这种说法倒是挺赞同。她想了一下,想问下周晋:“要是不考虑发展前景以及各种现实情况,你最想要当什么?”
周晋莫名地将书放下,看着她:“怎么了,想采访我啊?”他得意洋洋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他“咳”了一声表示郑重,然后将手握成拳放在口前:“对于安和小姐的这个问题,我对此报以非常真挚的感谢。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正是您的这番话,让我开始更加深刻的想要了解和知道自我,可以说,没有您这个问题,我是万万……”
安和好笑道:“行了行了,你别戏精了。”
他又立即装作很严肃的样子,回复道:“当然,如果非要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的话,我肯定是想要当一个太空人,因为爸爸妈妈会很高兴,然后给我最爱吃的喜之郎……”
看这,才刚正经没几秒,又拐回去了。
安和无奈:“你不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