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迟疑道:“安杭是安杨的叔叔。”
冯知知点点头,明白她的意思:“我也问他要不要告诉大人。可是他和他哥毕竟十多岁年龄差,又那么多年没经常见面,当时才过来,哪里那么多感情?”
“再说,就算如此,大人只能管一次,他们还能次次都管,管所有的人吗?没用的。”
安和其实明白,当时安杨的父母本来工作就很忙,再加上安杨刚出生,确实无暇顾及这个弟弟,更何况,依照安杭的性格,他不会多说的。
他就是那种很温柔,很软弱的人啊!
“你今天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安和沉默半晌,看着冯知知的背影,问道。
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这些过去的事情,挤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是打算放弃了吗?
冯知知终于转过头,安和才这一刻才突然明白安杭为什么说他们两个很像——明明外表气质完全不同的。
当眼泪隐隐在眼眶的时候,便已经注定了它不会落下。
“他不是过几天就走的吗?”
“这是他曾经给我的勇气。”
“现在,我还给他。”
安杭要走的前一天,安和三人和他一聚,算是和他送别。
毕竟他们第二天早上还要上学。
安杨愤慨:“这该死的学校。”他泪眼汪汪:“小叔,要不然您再待几天再走吧?或者我明天请假去送您?”
周晋:“司马昭之心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