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纳闷地看着晕车药,怎么会没效果呢?想了想支招道:“安和,实在不行,你睡觉吧?睡醒了我们喊你。”
安和胃里翻腾,没精打采地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,只怕一口形象皆毁。
她坐在最里面,刚好可以看着窗户外飞快而走的景物,安杨坐在中间,吃好喝好。
安和现下难受得很,就觉得这动作刺眼得很,所幸闭着眼,静静地感受着火车的“脉动”。可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似乎有两个在吵架,一个脑子,一个眼睛。
“中毒了中毒了!快给老子吐!病毒别挨老子!”
“不是中毒不是中毒!她在坐车而已!”
“你他妈骗谁呢?耳蜗都给我发信息了!”没长眼睛的“脑子”说道。
“我亲眼看着的,只是坐车,太难受了而已。”没长脑子的“眼睛”说道。
一顿争吵,七上八下。
安和被吵得猛然睁开眼睛,一扭头,周晋在旁边。
她有些虚弱的眼神示意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和安杨换了个位置,住在了中间。
“还不是看你难受?给。”他把塑料袋递给安和。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无所谓笑笑,将手掌交叉压在后脑勺后:“我小时候也晕车,实在不行你就吐在塑料袋里就好了。”
安和有些感谢地看向他,看得他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