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杨奶奶“哎呀”了一声,拽住安杨脖子后面的衣服让他坐直:“你可小心点,等下西瓜水洒在衣服上不好洗。”
安杨一边抹着粘在脸上的西瓜籽,一边嘻嘻哈哈,就要去抱:“奶奶,我可想您了。”
“去去去让开,你别把水洒在我身上了。”
安和奶奶很不留情地戳穿:“你奶奶就是嘴硬,她啊,今天一下午就来找我嘀咕了半天呢?”
“我那不是想着要被他磨半个月吗?”安和他们要在这里呆半个月,然后再回去学习。
安和头有些闷闷沉沉的难受,可看到他们心里也高兴,安杨爷爷早就去世了,现在家里只剩下她奶奶,想必也很孤单。
一群人热热闹闹的,很开心。
吃了几口,可奈何胃不争气,安和有些想要去找点水喝,如往常一样去找茶壶,可端了端,里面没水。
“阿和。”安和一回头,是奶奶喊她,安和一瞬间有些异样,太久没见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,但所幸脑子有惯性,甜甜地喊道:“奶奶。”
奶奶手里拿着杯子,是安和之前一直用的那个粉红色的。
“快喝,这是大马蓼泡的水。”她的语气没有刚才在外面时那么高昂和夸张,就是惯用的平常的语调,只是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大马蓼,学名酸模叶蓼。
这是治疗头晕的土方子,吃大马蓼,安和以前喝过,倒是挺有效。
安和点点头,喝水。
“坐车头晕吧?我还提前对你妈说让你带点橘子皮,她没给你带吗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她摸摸安和的胳膊,用带着几分粗糙的,老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