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殷揉了揉手腕,没搭理他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李郁心疼问他,“疼不疼?我们去校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没事,”井殷闻闻李郁的头发,“换洗发水了?”
李郁应他,“嗯,上次你说好闻的那个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都不说话?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?”
井殷没解释。
人又陆续上场,过了一会儿应仰被卫诚扶着走出来,他背挺得不是以往那么直,但也看不出来到底怎么了。
卫诚扶他到就近的看台处坐下,卫惟忍不住跑过去看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应仰没说话。
卫惟看向卫诚,卫诚说,“让人撞了一下,他胃疼。”
卫惟明白了李郁的心情,“他们不长眼吗?”
没人搭理她。
卫惟也不继续说了,卫诚回去打球,她就坐在应仰身边看着他。
这人是真能忍,头上疼的都冒汗了,动也不动,一声都不吭。她要是不知道他胃疼,还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。但是现在天已经稍稍冷了,怎么可能热到出汗。
“应仰,我和你去校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