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惟把自己从他怀里解放出来,一张脸吓得又白又红,刚才背上都有了汗。应仰一边给她整理被他揉的乱七八糟的头发,一边嘲笑她,“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卫惟大口呼吸,也没理他怎么样,嘴里的话脱口而出,“我要是早恋被发现会被我爸打断腿的。”
两个人都怔了一下。
卫惟抿了抿嘴唇,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应仰的手收回去,冷冷地问,“所以你怕被你爸打断腿?”
他冷笑,原来这么害怕,他还以为她早就想的很清楚了。这么害怕,还招他干嘛。
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卫惟紧紧闭着嘴,生怕再说出别的来。
应仰沉着眸子看她,“卫惟,明该向暗还是向明?”
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卡住了卫惟的嗓子,卫惟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,反正看这架势,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她突然觉得,应仰这块牛排能不能煎熟,是不熟还是焦成碳,都在这道题的火候上了。
时间一秒秒过去,卫惟觉得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是停滞的,应仰眼看已经不想听她说了。
卫惟终于张嘴,“向暗!”
应仰挑眉笑,“是吗?”
卫惟右眼皮突突直跳,果然又听见应仰不分喜怒的声音,“我是明是暗?”
卫惟叹气,她服了,这不是送命题,这是选死题!这题无解!
按照她对应仰的了解,她说他是暗,他会说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没错,我这种人和你不一样,你还是离远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