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仰不想理人,但女孩有点不想放弃,正想转身走,听见卫惟走过来和人打招呼,“你们好?”
卫惟半扎头发,穿着宽松v领毛衣和针织裙,外搭一件浅色大衣。白皙细长的脖子和锁骨在寒风中露着。
应仰看她这身装束,不动声色眯了眯眼。
应灿都知道大冷天穿羽绒服,卫惟是傻吗?
两个女孩反应过来,尴尬地笑了笑,打了声招呼走得飞快。
卫惟转头看人,不知道说什么只叫了叫他的名字,“应仰。”
应仰皱了皱眉,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“?”怎么了?不符合他的审美吗?
“你嗓子好了吗?你露着脖子不冷吗?”
应仰面色不善,卫惟不敢造次,又让他的连环发问问得一阵语塞,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,“不不好看吗?”
“”
应仰正要训人,看见小姑娘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,好像在自己调整情绪。
“”
应仰又咬住他自己的舌头,怎么总是这么不经说,他又没冲她发脾气。
应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,使劲调整呼吸用自己最轻柔的声音和她说话,“好看,就是太冷了。你感冒刚好,注意保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