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仰还在闭目,等着她喝完水陪自己去休息,睁开眼满不在乎,“没,那天翻东西翻乱了,没收拾。”
卫惟又拿出一盒药来,问他这是什么。其实她知道,这是她当初在他家垃圾桶里看见说明书的那一种。
卫惟自己看看药盒上的注释,问他,“你现在还吃这个?”
应仰低头看一眼,这次是比真金还真的实话,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应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头埋她颈窝里,困到恨不得一口气把话给她说完,“你看看里面的药都没拆封。我真不吃这个,都是我妈买的,她以为我受不了压力要吃药,其实我不用。”
应仰抬头把她手里的药扔下,带着人往卧室里走,“困了,陪我睡一会。”
两人相拥而眠,应仰睡得很舒服,他醒来理理卫惟遮住侧脸的头发,“想怎么过生日?”
卫惟还没清醒,往他怀里缩缩,迷糊道:“我得在家过生日,第二天才能和你一起。”
“都行,”应仰安抚她,“想吃什么?上次你夸过的那家法国菜怎么样?”
“不,”卫惟果断拒绝,“我没钱。”
应仰蹭着她的头发轻笑,“我有钱。”
“不,”卫惟睁眼看他态度坚决,“我最近节俭,你要和我学习,我们不吃那个。”
应仰翻身把她压住,窗外在刮风,他的气息落到她颈窝里,“以前吃什么现在还吃什么。宝儿,我养得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