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仰拿着毛巾回来给她擦水,听见卫惟呓语,“你那天为什么没来?”
她眼睛半睁半眯,应仰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。
他轻轻给她擦脸和脖子里的水,回答她,“别问了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他处身的现实和她所在的梦境重叠,卫惟又皱了眉头,她在梦里推开那个人,像受伤的猫一样开始呜咽。
应仰拿着毛巾的手被她推开,他听见她怨他,“别人都过生日订婚了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们马上就可以结婚。”
所有的一切他都准备好了,娶她再没有任何外在困难。他早就备下了绝对能让人满意点头的聘礼。他甚至可以给她所有让人艳羡的东西。
他会把她送上王座,让她永远风光无二,让曾经那些议论她的人一个个匍匐低头。
“这不一样!”卫惟在梦里哭喊,她想告诉他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,她看清了梦里的人。反正是在梦里,她想,她做什么都不过分。
她跪在沙发上直起身子去抱他,身上的裙子快要滑落。她什么都没在意,她抱着他的脖子去亲吻他,从唇吻到下巴,她去咬他的喉结。
应仰知道,她一点都没清醒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纵使她的动作带着美景太晃眼,纵使那是他夜夜辗转想念的柔软。应仰还是死死卡住她的腰让她离开自己,让两个人都清醒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