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惟拿过抱枕,“我扭脚都被人说成车祸,你听那些人天天编故事。”
“这次真的不去,太累了,不想动。”
汪思凡在那边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,卫惟懒得解释,笑骂一句挂了电话。
正巧应仰从书房里走出来,把那句“太累”听个正好。他笑得意味深长,“累着你了?爽哭的不是你?”
卫惟看也不看他,伸手捞过一个抱枕就砸过去。应仰单手接住抱枕又走到沙发边上还给她,下一秒已经把人揽进怀里。
他刚处理完文件,却仍是精力旺盛。卫惟从他怀里翻个身推他,“你老实点,我真的很累。”
她确实也有推不完的应酬和忙不完的工作,徐姨不久前还给她打电话,没有寒暄直接催工。
很多人都以为她是仗着家里背景的米虫,没几个人知道,家大业大也有她一份功。
“应仰,”卫惟和他诉苦,“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做很多事,现在发现我什么都不想做。”她就想这样躺着,躺个地老天荒。
她太贪心了。她当操盘手,她玩投资学管理,她接了苏家的一担子还不够,也想把自家的撑起来为父母分忧。
“不想做就不做,”应仰给自己怀里急躁的小狮子顺毛,他知道她也常常熬夜劳神到不早。
“要钱我有,要力我出。有我在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——
今天应仰在家陪她。下午两点多午觉睡醒,卫惟再次想把身边人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