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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点钟,从恒盛到华悦府的路段早已通畅许多。应仰在开车,卫惟始终在看前方的路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其实两个人已经存在心照不宣的安静默契,这样并不会尴尬。只是今天不太平常,毕竟应仰知道井殷一定用了什么损招。
卫惟不知道的事有很多,全都是他情绪外露的丢人时候。应仰不知道什么祝裕安和卫惟说的具体是什么。
车已经开进地下停车场,应仰终于忍不住,没话找话问她:“今天的菜怎么样?”
“嗯,”卫惟回神,“挺好的。”
“”这样就没话说了。
应仰感觉百爪挠心,又说:“吃饱了吗?”
卫惟转头看他,并不说话。
应仰移了移目光,解释道:“一直在说话,我怕你吃不好。”
卫惟笑他,“这么见外?”
卫惟开始给餐厅老板当场点评,“鹅肝很好,牛扒很嫩,酒也不错,鱼子酱沙拉一般。我不喜欢那个蛋黄酱的味道。”
应仰点头,“我让他们换材料。”
他不想再和她打游击,直接问她,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谁?”
她还在装,应仰停好车熄火,给她点明,“井殷的太太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