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着她腰的手已经爬上去,恶意用了两分力气。
卫惟想给刚才鬼迷心窍的自己两巴掌,“我不想。”
她去拽他锢着自己的胳膊,他手上使的力气却越来越大。卫惟的声音随着身子不稳,“公共场所,这样不好”
应仰已经找准了地方,卫惟欲哭无泪求他,“别,我错了,回家好不好”
恰巧有车驶来,应仰低头轻咬,“好,回家。”
应仰像是找到了确定的罪状要发落她,他根本没放开她,电梯一停卫惟直接被他扛进了家门。
高跟鞋落在消音地毯上,卫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了玄关墙上的浮雕。她和浮雕离得及近,手指紧紧扣住墙壁。
应仰用行动告诉她什么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被就地正法。
水晶吊灯晃了影子,在人的身上撒下星点碎钻。
卫惟已经无力求饶,“我不是说你。”
应仰的汗顺着喉结滴下来,不想给她辨别的机会,曲解道,“不是说我,你想和谁玩车/震。”
卫惟眼睫沾了泪,“我不玩”
“谁是爱哭鬼?”
“我”
话已经说不清楚,野兽让美人的音调支离破碎。
玄关处灯光明亮,沾了水渍的墙壁浮雕闪着光,华丽地毯被蹂。躏的一塌糊涂。
卫惟早就哭出来,熬到最后关头都哑了嗓子。应仰始终没放开她,尽兴后又堪称温柔地吻她脸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