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随心所欲不顾别人想法,卫惟学什么都学不来他那种肆无忌惮的无常。
眼看他要掉头,卫惟赶紧制止,“干什么啊,你好好顺路开车,别闹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去?”
“哪有, ”卫惟深呼吸, “我就是觉得有点尴尬。”
她和应仰分合近十年,把周遭闹得翻天覆地。彼此的父母朋友都对人熟知,两个人更是把自己折腾得不轻, 连累家人父母操心。
卫惟有点小疑虑,她问应仰,“万一怎么办?”
她中间半句话都说不清楚,应仰看她, 卫惟又说:“他们不会表现出来,但要是藏在心里”
应仰给她定心,“没有比你更让人满意的人。”
他又笑,“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真烦人,这个时候他还笑的出来。
卫惟无奈,“正经点,那是你爸妈。”
应仰的车速降下来,揶揄道:“我都不怕你爸妈嫌弃我,你还怕什么?”
“你多厉害。”卫惟小声嘀咕。
刚嘀咕完,发现应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进了庭院里。车停了,应仰拧了钥匙熄火。
他刚解开安全带被卫惟叫住,“等会儿,你先别下去。”
卫惟根本没关注他,只在掏镜子补妆,最后整个人朝向应仰问他,“我的妆还好吧?”
她一上午都在试衣服,还特地画了精致淡雅的妆容,实打实的名门闺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