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出门,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进门。女孩约莫十□□岁,杏仁眼,长卷发,灵动狡黠。
应灿坐到卫惟刚才坐过的位置,从店里的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。翻了翻是意大利文,她没看懂这是什么书,倒是之前有个意大利同学教了她几句,现在看见了。
“tra oglie e arito non ttere il dito”
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吗?应灿问自己。
知道啊。她在心里自问自答,不要插手夫妻之间的事。
手指在硬板描金封面上摩挲,小姑娘微不可查叹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又怎么样?她专/制/独/裁/残/暴统治的大哥不知道啊。
这是她上完课就跑来普城的第四天,她对卫惟很熟,卫惟却没看见过她。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,说好的和她做朋友,人家都不认识她。
还有什么照顾她,应灿真是觉得应仰脑子是不是坏了,他确定这样一个独立有能力的姐姐需要她照顾?要是以后卫惟反过来照顾她,应仰会不会拧断她脖子再把她的尸体扔到南非去和亲。
应灿下意识后脖颈发凉。不能再想了,太可怕了。是她没骨气,为了4的股份要帮暴君哄老婆。
现在整个应家都知道他们早有当家主母,不是那个姓闫的,是应爷自己的心尖人,姓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