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追到家门口来,卫惟终于赏脸给了他半句话,滚出去。
有人开始说卫惟不知数,马少晔也没了耐心,他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面具。趁卫惟一个人出门时准备绑人。
那是一个晚上,不过马少晔没得手。卫惟不是一个人,她身边有应仰放的保镖。马少晔的人刚有动作,已经被应仰的人制服。
马少晔本来在夜店寻欢,等着不久后的享乐。他直接在夜店被人打了,一车的人,气势汹汹,统一墨镜西装,训练有素。被打完还不算,又直接被绑着拖了出去。
马少从此一蹶不振,销声匿迹。
很多人都在猜为了什么,是谁干的。
应灿知道,是她大哥,因为卫惟。
卫惟也知道,是应仰。是那个不时打来骚扰电话的王八蛋。
她还知道,她身边有他的人。那天的保镖是,偶然帮助她的人是,应该还有,而且多得数不清。
应灿终于看见了不一样的卫惟。不再和别人一起,整个人孤冷到不可接近。像是自我保护,又像是驱逐别人。
卫惟坐在房间里,厚重窗帘遮着,没有开灯,房间里光线阴暗,像是与世隔绝。
她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叠着腿,头发都懒得擦干,水珠顺着发梢滴到地毯,或者按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往下淌。整个人香艳又冷清,有淡淡的堕落意味。卫惟都不在意,根本没有感觉。
她就坐在那一处地方,安静得如灵魂出窍。手里夹着一根薄荷烟,烟雾虚无缥缈,好像烟燃尽她的魂也会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