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仰喉结滚了滚没说话,卫惟笑着咬他一口,“别怕,现在苏家我做主。”
大小姐满眼是他,特地要宽慰告诉他,“他们不会难为你,要是你愿意,我还能让人八抬大轿来接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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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惟说什么应仰就信什么,她说不怕他就不怕。
倒是进门就有点尴尬,卫惟那位丁表哥丁公子和他们一起进门下车,丁成肖和应仰点头示意,倒让应仰想起那次的雨夜误会。
丁成肖熟门熟路不知道进了哪个门,卫惟和应仰介绍他,“我五哥,叫丁成肖,”卫惟有点疑惑,“你不认识他?”
丁二难道不出名?
“听说过,”应仰说,“不知道他是你表哥。”
不是一路人,他搞实业满世界飞,丁成肖则是背景深厚不常露面的京圈公子。
卫惟领着他往里走,“我五哥很好,有人叫他丁二,也有人称他苏五。他别名苏宣,值得深交。”
卫惟和他边走边说,“你不用紧张,他们都很好相处,还有几个小孩,都是省事孩子。”
“你认识我姐夫,他会帮你的。”卫惟像在哄小孩子上学,“你第一次来规矩可能有点多,没关系,我姐夫,我爸,我姨夫他们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事实也确实如此,她的兄弟姐妹姨舅长辈已经主动忘记了原来的不愉快。没有下马威,也没有生硬刻意的客套问好。
卫惟早就给他解释过,除了一开始规矩多点,其他时候就是平常的一家人,唯一和别家不同的就是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