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边眼睛已经被摘掉，明亮的眼膜半隐匿在浓密的睫毛中，长睫低垂。

苏绵绵进来的时候被帅到了，立刻拍了一张存手机里。

楚湛寒抬眼，由着她拍，也不恼，似笑非笑地将玫瑰递给小姑娘。

“小心刺。”

新鲜的玫瑰，花瓣红艳吐血，落在她白皙的指尖，越发衬得她肤色白皙，指尖玲珑。

“累不累？”

小姑娘摇头，“不累。”就是总被叶老师cue到，有点惨。

其实相比之下，更累的人是他。

思及此处，苏绵绵推了他一下，不给靠墙上了，催促他早点休息。

“你怎么还不睡啊？叫我来做什么？”

她属于工作人员，安排了房间的。

楚湛寒轻轻蹙眉，顿了片刻放才开口道，“你睡这里吧，睡别的地方我不太放心。”

他其实防备心很重，总对除了小姑娘之外的很多人，十分戒备，接近病态的戒备。不仅仅是私心。

苏绵绵摇头，“那怎么行呀，明天一早还开摄像机呢。”

他房间里还有个开的，不过被衣服挡住了。

末了，小姑娘低声补充，“也不能一直这样呀。”

之前好多次，他都不许她睡别的地方，拉到自己房间里，自己睡沙发。

苏绵绵小声拒绝之后，他没有接话。

长久的静默，静默到房间里，只剩下了壁上的挂钟，发出慢悠悠的“嘀嗒”声。

“楚湛寒？”小姑娘轻轻踮起脚，靠近他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