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要动。”他声音渐哑，高挺的鼻梁碰到了小姑娘秀丽挺翘的鼻尖，讨好地蹭了蹭。

苏绵绵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他刚刚的问题，脸上爆红，没来得及出声，便被他封了唇。

他问的抬头累不累，指的是——你抬头亲过来，还是我低头亲下去。

楚湛寒吻得很认真，折扇般的眼睫合上，菱唇顺着女孩子饱满的唇慢慢摩挲，再小心翼翼地舔吻。

动作略带生涩，但是极其认真。

认真到，下一秒，苏绵绵就融在了他柔柔的吻中，乖巧地由着他挑开唇瓣，由着他勾连上舌尖。

他撑在她身侧的手摩挲着沙发往下，找到女孩子垂在身侧的小手，明晰的指尖摩挲过她细嫩的手心儿，顺着她手心的肌肤，游过指缝十指相扣。

这个吻很绵长，绵长到苏绵绵都不记得，自己什么时候将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，拽住了他松松的衣领。

楚湛寒抬起头的时候，女孩子还一手拽着他衣领，雾眼朦胧，半扯露出他流畅的锁骨。

他也不反抗，由着她揪衣领子，眼尾儿残留着淡淡的红，眸光如水地注视着躺在身下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脸上流转着浅浅的红晕，衬着水色的眼。尤其是饱满如樱桃似的唇瓣，给他吻得越发嫣红。

苏绵绵索要亲吻的时候意识还有点迷糊，现在彻底清醒了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
“现在是不是很晚了？”女孩子被吻的声音娇媚，酥软无边。

她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手指动了动，一下又一下地点着他手背玩。

“嗯，”楚湛寒换了个姿势起身将女孩子抱起，终于想起来自己抱她的初衷，“抱你回去睡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