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宜愣了愣,书晴笑道:“沈兆庭呀,你该叫他二叔。初宜,还没搞清楚他们家的三兄弟?”
初宜“噢”了一声,说:“我没反应过来二哥是谁。”
书晴又问一遍:“他是不是特别帅?”
两个人面对面,初宜忽略不了这个问题,想了想,小声道:“他是特别帅。”
去接初宜那天,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,看人时,眉眼都冷冰冰的。
但在初宜的远亲们面前,又变得很好说话,看上去非常可靠。
一转眼,等他收起笑容,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在榕县,初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她们学校有一个数学老师,总穿白衬衫,女生们都特别喜欢他,说他很帅,但在初宜看来,如果拿来跟沈兆庭比较,好像差得还很远。
书晴笑起来:“就要跟你说这个,二叔虽然帅,可脾气也大,你可别被他给骗了。”
可能都是女孩子的缘故,要熟起来特别简单。
两句话的时间,初宜的紧张少了很多。
“我跟你说,平常看着话最少的是你二叔,但沉思行最怕的,不是他爸,是你二叔。”
书晴半认真半开玩笑道:“沉思行可是个鬼头精,连他都躲着走的人,你可要认清形势,别把错犯在二叔手上。”
初宜顿了顿,昨天赵秘书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二叔他……会打人么?”
“怎么不打?”书晴不知想到什么,笑得眼睛都弯起来,“沉思行挨的最多的,就是他的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