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!”
“你二叔叫你包饺子!”
过了两分钟,沉思行臭着脸下来了,目光对上初宜,更是冷哼一声,满脸鄙夷。
拢共给他剩了三张饺子皮,盆底的饺子馅儿刚刚好,刮了又刮,包好三个圆鼓鼓的饺子。
包完了,也不敢走,等着沈兆庭的指示。
“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沈兆庭洗完手去换衣服,衬衣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大衣也不穿了,套了件他爸的老头棉袄,怪的是依然帅得出奇。
然后捏着沉思行的后脑勺,两个人去挂灯笼。
单看沉思行,会觉得他很高,但跟他二叔沈兆庭站一块儿,整体就缩水一圈。
被沈兆庭拎小鸡崽一样地带着,虽然不情不愿,但也低眉顺眼,不敢呛声。
初宜想起之前大家说沈兆庭经常揍沉思行的话,开始隐隐担心。
沉思行是因为她心情不好,别大过年的,再惹沈兆庭不高兴,被沈兆庭给捶一顿。
好在,沉思行自己心里有数,有沈兆庭在,该吃饭吃饭,该看春晚看春晚。
零点时,煮好了饺子,他吃出钢镚儿,还露出个傻笑,积极参与守岁活动。
初宜捧着一个小碗,站在门口,边看烟花边吃饺子,吃到第三个,也咬到了硬币。
这是第一个没有跟阿婆一起过的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