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艺宁正色道:“初宜带的护肤品里,有两个精华我跟佳颖都没用过,第一天看见的时候,跟她挤了点试试,这几天她每次用,都问我俩要不要。那一小瓶可两千多呢,我感觉她不抠。”
初宜不知道女生们在看台上的议论,隔着铁栅栏,很认真地回答沈兆庭的问题。
“我适应得很好,同学们也很好。”
“……没有再哭过。”
“学习也跟得上。”
初宜的两个眼睛亮晶晶的,说话的时候,像上课回答问题,认真得过头,叫沈兆庭想笑。
沈兆庭相信了,她的确适应得很好。
前几天报到时,在教务处填资料,电话号码和邮箱都是留的沈兆庭的,他第二天就收到了初宜的课表。
以前帮沈靖川来给沉思行送过东西,就是趁体育课,隔着铁栅栏。
又因为送初宜来报到完以后,他偶尔还会想起,那天下午,初宜的眼泪。
频率不高,但总是一种牵挂。
确实像沈令嘉说的,是他把初宜从榕县带到了北城,就从此有了一份责任。
所以沈兆庭还是跑了这么一趟,看看她到底怎么样。
问过几句,知道她挺好,毫无育儿经验的沈兆庭也就词穷了。
他举起秘书帮忙买来的一大袋零食,从比半人高的铁栅栏外给初宜递进去。
“跟同学一起吃。我走了。”
初宜只觉得这意外的会面时间短得可怜,却也找不到挽留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