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沉思行只觉得二叔阴阳怪气,并没松一口气。
所以,对沉思行来说,从小就是二叔比亲爹可怕。
亲爹靠嘴说服,二叔可是一言不合就武力相向的。
全家人也都一致认为,这是沉思行没有长歪,还靠自己进了正礼本部的主要原因。
所以这一会儿,不管沉思行心里怎么烦初宜,嘴上还是规规矩矩说了句:“谢谢二叔。”
沉思行晚上依旧住在奶奶家,一副有初宜就没他的模样,沈靖川带初宜回家。
洗过澡,趴在床上,房间里再没有别人,初宜小心翼翼地打开沈兆庭给她的那个盒子。
红丝绒布嵌在六个小格子里,每个小格子里,放着一只黄金打的形态各异的小牛。
做工十分精巧,没有黄金的笨拙,有一只还是整体镂空的,虽然只有半个小拇指的指腹大,但看上去却胖胖的。
两颗红宝石做眼睛,憨态可掬。
去年是牛年,这是私银送给大客户的众多心意之一,确实像沈兆庭说的,只是个小玩意。
但初宜过完年虚岁十六岁,第一次拥有这么精致的东西。
而且它真正的贵重之处,不是它对少女心的满足,也不是价值几何,而是它来自于沈兆庭。
恰好书晴发消息,好奇初宜的盒子里是什么。
初宜拍了张照过去,书晴回了条语音,点开以后,是她三叔沈令嘉的声音。
“小初,你这个比思行的好,他就一块破牌子,二叔真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