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行顿了顿,撇嘴道:“你自找的。你要不死皮赖脸地来我家,谁有功夫整你?况且也不算整,我只是小小地开个玩笑。”
初宜垂着眼,看不出情绪,只能看到肩膀的微微起伏,好一会儿,才再次开口。
“谭樟铭联系过你吗?他为什么没来学校?”
“管得着吗你?”
说着话,沉思行操纵的赛车在最后一个弯道撞了下护栏,以第二名的成绩冲过了终点。
“草。”
“起开起开起开,烦死了。”
初宜没防备,被他推得一下坐在地上。
沉思行愣了下,眉头紧皱:“他跑他爸那儿去了,潇洒着呢,谁用你假惺惺?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,那你不还是害他挨了顿打?”
知道谭樟铭没事,初宜没再多说,起身去餐厅坐着。
沈靖川不要人帮忙,初宜空下来就背单词。
菜都做好了,只是热一热,用不了多久。
沈靖川照惯例喝了点酒,话不是很多,吃完饭就去睡了。
沉思行也不打游戏了,趴在餐厅的桌上做题,手机扔在一边,屏幕上亮着通话界面,戴着耳机跟同学聊天。
“我没复习啊,马里奥打二周目,复习哪有游戏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