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材室建在主席台下,是个跟主席台等大的大通间,长宽几十米,里头摆着十几排大柜子。
初宜走到最里面,坐在几块叠放的垫子上,先拿出政治的知识点小册子。
她戴着耳机,没注意到外面突然下起来的大雨,也不知道躲雨的女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初宜背东西的时候,习惯不出声,加上大雨嘈杂,还有外面在雨中大笑疯跑的学生,躲雨的人也没发现她。
等她摘下耳机,准备回教室时,听了好几句七嘴八舌的闲聊,才发现被讨论的人是她自己。
“有什么办法,谭樟铭赖在教室不走,那小贱人也不离开座位。”
“谭樟铭到底什么毛病啊……”
“说脚崴了,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打过篮球,小贱人在教室,他也在教室。”
“崴了个鬼,上午还窜那么高摸风扇的不是他?”
“之前不是杜佳颖也不待见她,跟你一条线,不让她在宿舍好过么,最近怎么也没动静了。”
“是啊,三好学生都被截胡了,就她那小心眼也能忍?”
“欺软怕硬,怂了呗,谭樟铭就一疯狗,沉思行都敢揍,也不管你男的女的。”
“说起这个,之前说沉思行那娃娃亲又穷又丑的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,这出入也太大了……”
李欣然的音调陡然尖锐:“她吃沈家的用沈家的,不是穷光蛋?怎么,你意思是她有多漂亮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感觉她丑得要命,一副刻薄相,怪不得,她全家人都被她克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别说,还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