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庭弯腰把一双黑色的拖鞋给她,自己赤脚踩在地上。
“这是我的,家里没外人来,没多准备,另一双是给保洁穿的。”
她踩进那双大了好几码的男拖,跟在沈兆庭后面。
沈兆庭洗手,她跟着洗手。
沈兆庭喝水,先给她接了一杯。
喝净一杯水,沈兆庭带她去客房。
这是一套大平层,原本有四个卧室,沈兆庭住进来之前,把其中两个卧室的墙都打了,原本就大的客厅直接扩成了两倍,进门只觉得敞亮。
整屋都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风,虽然四开门的大冰箱很惹眼,但餐厅厨房的台面上空空如也,显然他从不开火。
本该是使用率最高的沙发和茶几上,也连张纸都没有。
毫无生活气息,除去几件必备家具,干净得几乎算家徒四壁,是套标准的单身汉住房。
指给初宜睡的那间卧室隔壁,就是沈兆庭的主卧,床和床垫都一样,床品有保洁阿姨一周两换,也很干净,上床就能睡。
带初宜找齐洗漱用品,沈兆庭就走出了客房。
初宜站在房间门口,自下而上地看着面前的沈兆庭,有些说不出口的紧张。
沈兆庭道:“那就早点睡吧。”
“……二叔。”
沈兆庭做出在听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