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樟铭撇撇嘴,偏过脸,才硬声硬气道:“干嘛?”
“到时候我也送你一支。”初宜诚恳道,“你的英语成绩其实也需要进步,这段时间你可以跟我一起用。”
谭樟铭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,习惯性地想说一声“操”,但又及时刹住了车。
初宜听到这种话总要皱眉,他看得烦,最近也慢慢习惯不经常说脏话了。
他举起拳头,在脸侧比划了一下:“敢送词典笔,我就揍你。”
不过,初宜握着礼盒朝旁边躲了躲,他又老大不高兴。
“初宜,我问你,我没真的揍过你吧?你躲什么躲。”
初宜顺着他的话道:“不好意思啊,是我胆子太小了。”
“……”谭樟铭无语地换了个话题,“我不过生日,你准备怎么还我礼物?”
初宜想了半天,道:“你是要讹我吗?”
谭樟铭快被她气死,彻底不想理她,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。
他那群狐朋狗友在大课间来叫他打球,扯不动他,还装模作样地哭丧,哭天喊地地说儿子没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初宜默默去了楼道外。
北城进了暮春,气温才开始缓慢攀升。
这天的天气很好,万里无云,也没有风,空气还带着雨后的清爽。
初宜一个人站在教室外的露天阳台上,本来是要看化学的知识点,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什么都不想,只是静静地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