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宜绞尽脑汁,勉强道:“我同桌就跟我关系挺好的,知道我过生日,还送了我一支词典笔。”
“词典笔?想要怎么不跟叔叔说,叔叔……”
“没有叔叔,不是我想要的,我没有缺的东西,真的。”
初宜的话音刚落,下一秒,沈靖川彻底被上头的酒精击倒,身子一歪,靠在沉思行身上睡着了。
车厢里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安静。
可没多久,初宜就听见沈兆庭问:“同桌是男生女生?”
“……”初宜道,“男生。”
“他知道你过生日?你说的?”
“没有……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。”
沈兆庭没再说话。
但这回的沉默,对初宜来说,比起之前沈靖川的醉话,更折磨人百倍。
初宜恨自己怎么会给自己挖这么个坑,磕磕绊绊道:“二叔,我们就是普通同学,他,我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……不对,我刚才是说,我们关系挺好,但不是那种……”
沈兆庭的“嗯”了声,是真的没怎么在意:“你成绩还有进步的余地,别受影响。”
初宜闷声道:“……二叔,我真的没有早恋。”
沈兆庭对初宜的耐心比对沉思行多一些,甚至偏过脸冲她安抚地笑了下:“别担心,我不是老古板,不会告诉大哥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