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她到了沉思行的班里,跟他站在两列并排的队伍中。
来到北城之后,初宜第一次感觉到,时间真得过得很快。
不管是开心的日子,还是压抑的日子,时间都在往前走。
正是因为这种时间的前移,才带来人生的经历。
可“经历”在过去的几个月,对初宜来说,并非一个中性词。
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,也许初宜的确学会了一些东西,可它带来的痛苦,也比正常生活要多得多,远远超出初宜应该具有的承受能力。
——
晨会散会后,初宜默默跟在本班同学身后,走向跟以前不一样的,通往本部的操场出口。
听到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喊她。
是谭樟铭。
他原本在跑,见初宜回头,却反而停下脚步。
两个人中间隔了四五米的距离,分部和本部的出口在南北两个相反的方向,谭樟铭追了这么远过来,叫住了初宜,又不说话。
他在校服里穿了件黑色的卫衣,可能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,卫衣的帽子微微歪在肩头。
又静静地看了初宜好一会儿,谭樟铭没有表情的脸上,才展现出一些情绪。
“你跟沉思行和好了?”
初宜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