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,初宜想象过很多版本的本部的班级和宿舍生活,可没有任何一个版本跟实际靠拢——
全都太平静了。
虽然晨会上没有指名道姓,但应该全校也没人不知道,是因为初宜,正礼才一口气开除了五个学生。
可依然没有刻意的忽略,也没有过分的热情。
本部的两周一次的小考安排在周六,周五下午,沈靖川来接她和沉思行一起回家。
路上,沈靖川惯例问初宜学校怎么样,初宜没来得及张嘴,眼眶先酸了。
刚才,放学以后,她和沉思行一前一后地下楼。
楼道里都是学生,人挤人,根本看不清自己周围是谁。
她听见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说话。
“你堂妹真被开除了?”
“啊。”
“……你大伯就不想想办法?”
“她自己蠢,踢到铁板谁能帮她?再说,家里也不可能因为她上个破学,就断了生意。”
“也是。不过,你说,初宜早跟家里说,不就不用忍那么长时间了?”
“什么啊,是李欣然要去欺负人家,为什么要在人家身上找原因?谁放的屁说人善被人欺啊,我都快被恶心坏了。”
后面还说了什么,初宜被挤着往前走,没能继续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