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她。”谭樟铭道,“是什么。”
“是普普通通的兄妹情!”
沉思行感觉,谭樟铭听完以后,看他的眼神,从夺妻之恨,转成了单纯的看傻逼。
他自己也有些心虚。
谁不知道,谭樟铭都知道,初宜来到沈家,总共也就八个多月,其中他们俩相处的时间,不超过六十天,大半还是他排斥初宜的状态。
哪里培养出那么多兄妹情,突然就足够驱使他因为初宜受的一点委屈而大发雷霆了。
“总之,我没有喜欢她,更没有追她,我和她根本不熟,哪来的喜欢?”
“行。”
说完,谭樟铭就拎起包,斜挎在左肩上,往外走。
沉思行拦住他,谭樟铭道:“还有事?”
沉思行道:“上学期的事,咱翻篇儿了吧,不光我动手,你当时也揍我了啊,我眼眶黑了半个多月,星期天回家都不敢抬头,生怕被我爸告诉二叔我跟人打架,又挨揍,谭樟铭你怎么这么小气啊,是不是兄弟?”
谭樟铭道:“翻。”
“……”沉思行道,“那接着打球?”
上学期打架以后,这是俩人第一次一起出来,沉思行约的,谭樟铭来了以后,第一句话就问他,是不是在追初宜。
“不了。”
沉思行道:“你还有事儿?”
“没有。”谭樟铭说,“我不跟情敌一块儿打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