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原地等到书晴的小迷你的车灯消失在视线中,才转身进小区。
商场里冷,这会儿又热。
夜风都带着燥,没走几步,初宜感觉额头上一阵阵得出汗,闷头往前走。
等沈靖川伸手来接她手里的袋子,初宜才反应过来,猛得一哆嗦。
“吓着了?想什么呢。”
初宜拿手背蹭了蹭脸,傻傻道:“叔叔,您怎么会每次都来得刚刚好。”
沈靖川笑道:“刚才打电话,书晴不是说你们到富昌路了?我估计这会儿差不多。”
小区地面上不让进车,每次初宜跟书晴出去回来得晚,沈靖川都要下来迎一迎。
小区里有遛娃的,也有遛狗的,路遇冰激凌机,沈靖川常常会顺手给初宜买一个。
他回头问初宜还吃不吃得下,刚好走到路灯下,被大灯一晃,才发现初宜的脸红得厉害,嘴唇却发白,眼神都不大灵动了。
“一冷一热,肯定是感冒了。”
他的眉头皱起来,思索家里有没有感冒药,又默默安排进门以后量体温、喝水和吃药的顺序。
半小时后,初宜吐了一次,把晚饭吃的乌冬面和欧姆蛋吐得干干净净。
沈靖川拿高压锅煮了碗白粥,她喝下半碗,退烧药的药劲儿上来,才安稳睡了。
第二天有考试,一早起来,初宜的烧是退了,但整个人看着还是病气十足,这回连早餐都吃不下去。
沈靖川的意思是请一天假,但初宜自己想去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