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嘉:【你这拍的就十几秒,就算真有什么也看不出来,换个角度想,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,这样其实也正常】
【况且】
沈令嘉贱兮兮道:【俩人不是有娃娃亲么,顺理成章的喜事一桩】
眼看两个小孩儿就要上车了,沈靖川收起手机,下车去给初宜开车门,一边问:“怎么样,下午发烧没有?”
初宜点点头,说:“回家再吃药。”
沈靖川拿手背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,明显得烫。
那瞬间,其他念头就都抛到了脑后,想着如果明天不好转,就还是带初宜去医院看看。
夜里,沈靖川再一次失眠了。
近几年来,他的睡眠都大打折扣,这天晚上更甚,几乎睁眼到了凌晨。
沉思行长得像他妈,从小淘气,沈靖川都下不去手,连大声责骂的气性都没有。
沈靖川知道,如果没有沈兆庭,这孩子很有可能被他惯坏。
妻子去世以后,沈靖川对她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看得更比自己的性命都重。
沈靖川自认不算老古板,沉思行出现这样的倾向,在这个年纪,原本就是无比正常的。
不妙就不妙在,他喜欢上的,是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孩儿。
初宜本来就胆子小,刚来北城的很长一段时间,都战战兢兢。
沈靖川想象不到,要是她知道了沉思行的心思,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