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佳欣补了一句:“最近天冷,沈总担心总有一两次菜不热乎。”
初宜“哦”了声,转眼偷看沈兆庭。
沈兆庭也在同时看过来,说的却是:“八点起床,八点半开始上课。”
……多睡半小时怎么了?
可惜初宜有贼心没贼胆,哪里敢发表意见。
“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别撅着嘴。”沈兆庭说,“老师天天上门教,鹦鹉都该学会了,你还考七十多,睡什么懒觉?”
初宜意识到自己真在撅嘴,赶紧抿回来,头一回真的挨训,就是当着外人的面,还觉得丢人,脸红了,偏到另一边。
赵佳欣跟沈兆庭核对了几个后面几天要开的会,才算是将初宜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。
谢谢你,赵阿姨,谢谢你,二叔那做不完的工作。
后面的十几天,初宜总觉得,沈兆庭回家的频率高了许多,甚至连续三天,都在九点之前到了家。
初宜挨训的次数也呈指数上升。
明明搬过来已经一个学期,但其实是从寒假开始,两个人才有了实际意义上的交流。
初宜感觉,她半真半假哭的那一次,也真正拉开了自己跟沉思行相同命运的序幕。
“从这儿开始。”沈兆庭指着英语周报上,那篇初宜全错的阅读的第二段,“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