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开始,他就一直在扮演适当的角色。
被大哥派去榕县接初宜时,公式化的行事。
后来几次对初宜的关心,也带着距离和分寸。
在初宜刚被丢给自己的时候,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责任的含义,一时兴起,才开始了以对初宜好为起点的关心。
初宜自以为,一直都把沈兆庭对她的态度看得很清楚,对他的期待,也从没有超出过边界。
所以,即使最近那些程序性的关心里,慢慢掺杂了两个人熟悉起来以后的自然和默契,可初宜还是没想过,会听到沈兆庭说这种话。
在这种时候。
可真正听到了,又丝毫不显得违和。
从前,在隐隐吸引着初宜的,是沈兆庭的冷静、理智,甚至是他的冷淡。
最近,初宜才从那些表象下,发掘出了沈兆庭的更多内容,与之相反的耐心、温度,和显露不多的直白。
带着成年人大大方方的坦然,对初宜来说,是绝对不曾有过的游刃有余。
她自己没有,她的同龄人们也没有。
它既是性格使然,也有阅历加持,两者相得益彰,塑造出这样独一无二的沈兆庭。
多简单的原因。
没觉得累,是因为我担心你。我想陪陪你。
沈兆庭的手没有停留太长时间,很快就收回来,继续他的工作,神情专注,将橘瓣上的橘络清理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