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不表现出来。
“我听说他二叔很凶的,连沉思行都很怕他。”
“也没有,沉思行可能就是在开玩笑。”
叶冉道:“不知道,有可能。不过,我大伯每次应酬的时候碰到他,回来都会猛夸,还骂我爸我哥他们不争气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二叔就是很厉害。
不过,初宜感觉自己现在笑的话不太合适,所以只能努力地抿了抿嘴。
叶冉的话茬开了就有点收不住。
“我只见过他一次,之前总听他们说,沉思行的二叔、二叔,还以为很老呢,那次才知道,本人也太帅了吧,也不是很表面的那种帅,那种太常见了,他不一样,还有种,有种,很想嫁给他的帅,你懂吗?我的天,长得帅还那么会赚钱,但凡我早生个十年八年……初宜,他给你补英语,面对那张脸……我记得他的手都特别特别好看,你怎么做到不走神的啊?”
——
因为要回家补课,从上学期开始,初宜就不上三段晚自习了。
十点十分,下了二段晚自习,初宜如常到校门口,坐上每天接送她的车回家。
沿途的路线走过上百次,已经很熟悉了。
平时没感觉有多久的,今天却总也不到。
初宜坐在后座,靠着车窗看外面。
时间很晚了,路上没有多少行人,远离正礼的路段上,连车都只是零星的几辆。
等汽车驶进地下车库,初宜才想起来问司机:“叔叔,二叔在家吗?”
“沈总七点多就回来了,之后应该没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