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哪次周末叫你出来,都说没空,我看没人比你更喜欢上学做卷子了。”
书晴的另一边就是沈兆庭,初宜不敢说出口,只能在心里想想:那还不是在二叔眼皮底下,实在是压力太大么。
她以前就猜测过,沈兆庭读书时,成绩应该挺好的。
但是她转进本部以后,才慢慢知道,不是挺好,而是,人神共愤得好。
现在的正礼,不论多好的学生,在大家看来,在本部的前二十名里上下浮动,都是非常正常的。
甚至,有时候沉思行考三四十名,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出了大问题。
可是,正礼在沈兆庭的“统治”期间,第一名就没换过第二个名字。
一直都是沈兆庭。
直到现在,教她们的年纪稍微大一些的老师,都经常提起他的名字,历数他的优秀事迹。
有一次,沈兆庭帮她把进步奖的奖状贴在书架旁的墙上,初宜问家里为什么没有沈兆庭的奖状,沈兆庭随口说一开始都收起来了,可是后来就忘了都放在了哪。
沈兆庭是多有条理的人?怎么会把东西放得找不到了。初宜就明白了,是因为奖状太多,估计贴满墙都位置不够,他自己不上心。
现在,她们住的地方,两边的家里,都没有一点点沈兆庭上学时的痕迹,是因为他本人根本没在意过。
只有沈家的老宅,沈兆庭的卧室里,还有沈靖川家,才摆了几个刻着他名字的奥赛奖杯,还是沈靖川和沈家爷爷奶奶坚持要留的。
——
沈靖川带着沉思行,还有沈令嘉,先在吃饭的地方等她们。
都是一家人,整天在一起吃饭,对彼此的口味都很熟悉,等初宜她们到了,刚好开始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