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随意地参与闲聊。
五班的队伍里,却瞬间噤声。
几个女生撇撇嘴,都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加了表彰奖励流程的晨会延长了半个多小时,散会时,第一节 课马上就要下了。
学生们都不着急,脚步比以往悠闲。
人太多,又都穿着校服,解散后,想在人群中找到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谭樟铭提前到本部离开操场的那个通道口等着,才成功等到了初宜。
初宜被他拉住,看似轻飘飘的动作,力气却是实打实的。
挣了好几下都没挣开,初宜只能跟着他往一边人少的地方走。
经过他们的同学,都免不了投来一两瞥目光。
“有事吗?”
“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
初宜说:“我回了呀。”
星期六的零点,谭樟铭给她发了句生日快乐,还有一条转账。
早上起床以后,初宜回复谢谢,点了退还转账,又拒绝了谭樟铭叫她考完试以后一起吃饭的邀请。
晚上考完试,初宜就径直上了沈兆庭的车,在沈家老宅吃完饭,手机开机,才看到谭樟铭发的“那我在校门口等,有个东西给你”。
当时已经很晚了,初宜笃定他早已经离开,又因为沈兆庭送的那个房产证而心神不宁,就没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