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好。不过,你这两天怎么了?总感觉……没什么精神,怎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也没什么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初宜有些出神,随口说,“感觉元旦放假也没意思,我二叔出差去了,走了一整个星期,还没回来。”
“那是挺久的,还要多长时间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齐芳道:“你要是想他,不能打电话问问吗?”
初宜猛得坐直,搁在桌上的两只手攥紧又松开,反复几次,像被烫到,脸颊泛着灼烧的热意。
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顺到耳后,可是手刚拿开,头发就又滑了下来。
丝丝缕缕扫过耳畔的皮肤,燥,臊,坐立难安。
初宜干巴巴道:“什么啊。”
齐芳拿着她新买的一只草莓熊的笔转着玩儿,没注意到她掩耳盗铃的表情,还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你打电话问过没有?”
当然没有。
初宜没怎么主动给沈兆庭打过电话。
她怕打扰到沈兆庭,一般都是发消息。
发消息的频率也不高,仅限于出成绩、老师拖堂要晚回家等情况。
她意识到,是因为她自己心里有鬼,所以沈兆庭出差那么久,她才连打个电话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