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兆庭不一样,她穿着裙子,还是前短后长的拖地燕尾裙,正面的膝盖以下毫无遮挡,许多肉眼不可见的锋利碎片飞起,划破了她的脚背和小腿皮肤。
初宜发愣的几秒钟内,没来得及从沈兆庭怀里站稳,还被他紧紧扣着腰,鲜红的血液就从细小的伤口中汩汩渗出。
香槟刚落地,服务生就连声说着对不起,蹲身处理时,看见初宜腿上的伤口,更是完全慌了,一张脸上血色尽褪,变得煞白。
沈兆庭把她带在身边一整晚,不光是来宾,也是服务生们八卦的对象,任谁都不想触这种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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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啦。”
“这看上去很可怕啊,真的不用包扎吗?”
初宜道:“只是看着伤口多,实际上都很浅,处理过就好了。”
书晴面带忧色:“你说你,真倒霉,就偶尔放松这么一次,走都要走了,还碰上这种事。”
“都感觉不痛啦,一点都不痛,真的没事。”
初宜抓住书晴的手,向她靠近了点,脸上还是笑眯眯的,声音变得很小:“姐姐,二叔好像有点生气,你觉得呢?”
书晴偷偷瞥了眼落地窗边跟几个表亲说话的男人,也小声道:“这,不是有点吧……”
初宜侧过身,苦着脸道:“哎,下次他肯定不会再带我去了,我真是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?”书晴愣了愣,道,“你觉得,二哥生你的气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这脑袋,是只能用来念书?”书晴道,“当然是跟我们一样,心疼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