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呢?”书晴躺在她床上,眼睛看着手机屏幕,“还没找着?”
“找到了。”
初宜把她之前在小组活动织做的拼贴画从抽屉里拿出来,给书晴看。
“真好看。今天四月六号,高考剩下整两个月了吧?”
“六十一天。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书晴感慨,“你是风一样得长大了,一眨眼,都十八了,我又老了三岁。”
初宜道:“姐姐才不老。”
“真的吗?”书晴凑到她身边,把她搂住,“我也觉得,咱俩应该没什么代沟啊,有什么心事,不能跟姐姐说?”
初宜被她的头发弄得侧脸有点痒,缩着脖子躲了躲,没躲开不说,还被书晴完全按到在床上,一只手压着她肩膀,耀武扬威:“说!整天心事重重,想什么呢?”
“真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怎么看着是真的有呢?少女怀春啦?”
初宜不知道是急还是羞,一张素净的脸上泛起瑰红,眼底也发潮,没什么力气地攥住她手腕挣扎。
书晴更来劲:“脸红什么?我就知道你有鬼,快说!”
她俯身要挟,却被初宜搂住腰,碰到了痒痒肉,一下子卸了力气。
刚吃过饭没多久,两个人你来我往地闹,初宜就有些岔气,捂着腰侧“哎呦”了几声,这场刑讯逼供才算完。
晚上,书晴跟沈令嘉回家,正好赶上晚高峰,一步三停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家。
“真没问出什么,我看就是你心眼多,我觉得小初挺正常呀,成绩也一直很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