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对我你就脾气大。”谭樟铭的两个眼睛紧盯着初宜,咬了咬后槽牙,又似乎笑了一下,“怕打扰你学习,最近都不敢来找你,我……”
“谭樟铭!”
沉思行从楼梯下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,一条胳膊卡着谭樟铭的脖子:“干嘛呢?”
“滚开,没你的事。”
沉思行看看他,再看看初宜,做出个“我明白”的表情,微妙地笑了下:“您忙,您忙。”
沉思行走了,初宜也匆匆说:“同学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谭樟铭没有拦她,在她经过时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初宜回过头,道:“谢谢,你也快去吃饭吧。”
等初宜走出十几米,突然被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的谭樟铭拉住。
“这次不是买的,我自己做的,你能收下吗?”
初宜停下以后,谭樟铭就松开了初宜的校服衣袖,他也没有看初宜,眼神垂下,拉开书包拉链,在里面翻找。
几乎所有的节日,圣诞、元旦、妇女节儿童节,甚至中秋节,他都给初宜准备过礼物,然而,除了初宜第一次过生日时那支词典笔,初宜再没有收过他的东西。
拿出来以后,他还是很犹豫,却又逼着自己开口:“我在网上照着视频学的,是一只小熊,用毛线勾的,我看你微信昵称叫小熊硬糖,头像也一直是……”
“你不忙吗?”
谭樟铭愣了愣。
“还有一个月就高考,你应该好好学习。”初宜说,“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