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可能一口都不喝。
婚礼上,哪有能从头到尾都一口不喝的人。
好在要结束了,书晴没什么需要她的地方,初宜有些晕,想找一个休息的地方,但回廊弯弯绕绕,连门都找不着。
沈兆庭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,迎面撞上,初宜下意识就是转身走。
“过来。”沈兆庭立在原地,淡声道,“初宜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初宜背对着他,垂在身侧的指尖掐得掌心生疼,想心一横走掉,又迈不动步子。
她想他,想得心一直在痛。
好一会儿,初宜才挂上一个自认为勉强正常的表情,转过身去。
“二叔,我刚才没看见你在这儿。”
“没看见,叫你还跑?”
“没跑,我正打算去找书晴……找三婶,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她,不会喝醉了吧,她酒量很差劲的,你不知道,我……”
“初宜。”
沈兆庭打断了她,初宜蓦地收声,停住了废话。
她似乎听到沈兆庭叹了口气,可惜太轻,又太短,没来得及确定。
“快两年了,你说,到底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