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,他按住她嘴唇时,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他的眼神,他的状态,都已经完全不再是“二叔”。
他是一个男人,初宜在他眼里,也不再只是小侄女。
初宜甚至有一种,下一秒,沈兆庭就会亲过来的错觉。
那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,她在闭眼和不闭眼之间天人交战。
不闭眼,是不是显得太不解风情?
闭眼……还什么都没说呢,要是沈兆庭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呢?那她还要不要做人了?
好在,只有几秒钟。
沉思行打来的电话,结束了两人微妙的状态,沈兆庭收回了手,初宜也成功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接通后,沉思行道:“你下楼了?上来帮我带瓶水,一楼有自动贩卖机。”
初宜如蒙大赦,连声答应着,朝住院部楼门口走。
沈兆庭跟在她身后,伸手帮她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时,动作间,胸膛就又靠过来,初宜的额头边,就是他的下颌线。
初宜又快走了几步。
“还要什么?面包要不要?”
“不用,刚吃饱过来的。”沉思行因为初宜的热情有点意外,又道,“不过你们吃饭怎么不叫我啊,我刚知道,就落了我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初宜道:“也没人提前跟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