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在他身上实在罕见,前所未有。
“初宜。”沈兆庭改为叫她的名字,他说,“你,后悔了?”
初宜虽然没立刻掌握到这话的意思,但她还是否认道:“没有,我后悔什么?”
沈兆庭的话语直接:“昨天,你说喜欢我。”
初宜握了握拳,感觉头皮有些发麻:“是。”
“我理解的意思,如果我也喜欢你,我们应该在一起。”
初宜的心脏岂止是停跳了一拍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为哪句话而心慌意乱,是“我也喜欢你”,还是“应该在一起”。
沈兆庭还是用那个眼神看着她。
他的眸色太深太暗,像要把初宜整个吸进去。
有他一贯的肃穆,但也有一丝微弱的不确定。
昨晚,在住院部楼下,初宜有点躲他。
晚上回家,初宜困了,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坚持不住,好像,被热血灼烧整晚的人,只有他一个,他都没让自己太过于怀疑。
毕竟,他了解自己,他也了解初宜。
可今天一早,他发给初宜问起床没有的微信,初宜一直没回,她坐到车里的一路上,也一眼都没看他。
两个人说话时,她要么低着头看手机,要么就是转头看着窗外。
他刚停车,她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