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我躲得那么狠,又说我不喜欢你……怪我替你追自己的速度太慢,是吗?”
听他说了那么多,初宜用尽全力,也难维持住心跳的有序。
两只圆眼睛大睁着,牙齿无意识地轻轻咬着嘴唇。
此前,沈兆庭只知道她的嘴唇总是娇嫩的红色。
昨晚,他自己用右手的拇指指腹碰过,才知道,不只是看上去娇嫩,是真的,像花瓣一样的触感。
比花瓣更嫩。
可他还是硬着心肠:“说话,初宜。”
“我有追你,别冤枉人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她声音小小的,表情无辜,不知是抱怨还是撒娇,为自己争辩:“上个月啊,天天给你发微信,关心你忙不忙,累不累,吃饭没有,休息没有,结果,你就知道转钱给我,打发要饭的。”
沈兆庭又好气又好笑:“哪个要饭的值那么多钱?”
“姓初的要饭的。”
“好。”沈兆庭收敛神色,表情认真,看着初宜的眼神专注到叫人屏息,“小要饭的,自己追到手的人,不在一起,不合适吧?”
初宜怀疑自己真是疯了。
哪有人表白的时候被称呼小要饭的?可她却怎么都忍不住脸上那个傻得要死的笑容,她自己感觉,可能快要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。
可是,沈兆庭是看不懂她的表情吗?怎么还一副紧张兮兮在等答案的样子?
一辆可能也是送学生的车缓缓经过,初宜在那辆车贴了遮光膜的车窗上看到自己的倒影,才发现,原来她并没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