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字都没说,可眼神炙热,握着初宜的手也发烫。
说实话,她当然也很不想走,这种时候,她怎么会想走?
可排在上午的,一般都是专业课,应用物理学的教授又是出了名的讲得快,每堂大课的体量都大得吓人,初宜还从没缺误过。
她留恋着那双交握的手中的温度,沈兆庭又紧了紧力道,先放开了她。
“去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兆庭说,“好好学习。”
初宜笑了一下,才感觉到不好意思。
西门的保安态度客气,初宜一下车,沈兆庭也就打着方向盘上了路。
初宜在原地看着他走远,保安大爷凑上来,问她:“姑娘,没事吧?”
刚才,打开车窗时,车里的男人刻意挡住他视线,现在,初宜下了车,眼眶又明显泛着红,看样子,肯定是北城大学的学生,那开卡宴的年轻男人,却也肯定不是学生。
从那车靠边停下,他就注意到了,这么长时间没动静,他就是担心有情况,才去敲车窗。
初宜眼眶红着,又抿着嘴笑:“大爷,我没事。”
“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,我就是,舍不得我男朋友。”
保安大爷“害”了声,被她逗得发笑,“你们这些小年轻……行了!快走吧!”
初宜说了句“大爷再见”,情绪也忍了回去,只剩下脸上无意识的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