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佳欣在心里为他上一炷香,挑着能说的说了:“沈靖川,知道吧?沈总的大哥,我前老板。他儿子,跟小初有婚约。”
新时代,新社会,婚约这种事不常有,也不常听。
李文博嗤之以鼻:“家里长辈说着玩儿的吧?人家两个愿不愿意,还两说呢。”
“不对啊,她不是沈总侄女吗?怎么又跟沈总的侄儿有婚约?”
“不是亲的。姓都不是一个姓。”赵佳欣道,“你这个脑子,是怎么考上北城大学的?还读了研究生。”
李文博的问题越来越多,赵佳欣看他熄不了心火,就不再理他,发了三个文件给他处理。
初宜在沈兆庭办公室打印讲义和课本的时候,沈靖川来了个电话。
后天是周五,他提前通知初宜,周末必须回家,他要做好吃的。
初宜答应下来,沈靖川顺嘴问:“奶奶说你中午来过,碰上你二叔了?”
“啊……嗯。”
“他送你回去的?”
初宜又模模糊糊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这才刚回来,就见不着他人影,给他打电话,也不接。”
这事儿沈家人都清楚。
沈靖川急于催沈兆庭成家,这两年,打十个电话,沈兆庭能接五个就不错了。
还得是他提前发微信,说明自己是真有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