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差点露馅儿。”
初宜把她撒谎漏洞百出的故事讲了一遍,往常,沈兆庭总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。
她知道什么意思。
她自己不想说,谁都不怪。
今天,沈兆庭的重点有些歪:“思行叫你一起吃晚饭?”
“嗯。”
“前两天也跟他一块儿吃的?”
前两天,沈兆庭忙,没能跟初宜吃晚饭,只能晚上忙完去学校见她一面。
两个人倒是会给对方发自己吃的什么,不过沈兆庭当时默认,初宜是跟室友一起。
“没有,前几天他都跟同学有约,昨天在医院就分开了,前天是在校门口分开的。”
初宜说完,想了想,转过脸看着沈兆庭。
刚见面时,总要别扭一会儿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别扭的时间逐渐缩短。
这么一会儿,初宜已经自在了不少,转过脸看着沈兆庭。
男人即便盘腿坐着,肩背也打得笔直,面上神情端方肃穆,乍一看,比往常还严肃几分,那股生人勿近的范儿,简直可止小儿夜啼。
握着她的手没松开过。
初宜越看,越藏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。
她是慢慢把上身都转过去的姿势,一手撑在身侧,歪着脸凑到沈兆庭面前,唇角勾起,杏仁眼弯弯,笑意像是明艳五官上的高光,凛凛得晃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