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前台办好了入住,他才对书晴道:“先去吃饭,今天风大,容易感冒,别吃太辣,吃完热的,擦擦汗再出来。”
书晴连连点头:“好的好的,我记住了,不会让她感冒的。”
见面说了几句话,沈兆庭的电话就响了两遍。
书晴估摸着,这还是他的秘书不敢催得太紧的结果,她知道沈兆庭确实该走了,又说:“二哥,你放心吧,有我在,丢不了她。”
到了房间,书晴才长长地呼出口气。
“好吓人,本来还有点困的,现在完全清醒了。”
“我没骗你吧?我就知道,带着你来投奔二哥,他不会不管我们的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,二哥还专门来迎一下我们,真荣幸,嘿嘿。”
她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的,好半天才发现初宜不说话,边涂口红,边从镜子里观察她:“挨了训,不高兴了?”
初宜闷声道:“有一点。”
什么人啊,前一秒还争分夺秒地拉她的手,后一秒,就因为她没吃午饭,就给她脸色看。
飞机晚点、晕机和没胃口,哪个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了的?
全世界哪个人的男朋友是这样的?
他根本不想她。
初宜不让自己为他伸冤,又在心里重复一遍,他就是不想她。
书晴“哈哈”一笑:“宝贝,你这反射弧够长的,以前住二哥那儿,不是被管的一年下来连周末不怎么过嘛,那会儿都没看你不满意,刚刚那样,就不高兴了?”
初宜朝后躺在床上,又哼了声,书晴走过去,把口红塞她手里,又拽她的胳膊。